专/制。因为至少后者的不公平是可见的,而只要可见就更容易打破。透明往往比资源更重要,任何一种有前途的专/制都必须比民主更加自律和透明,留给民众一条清晰可见的上升之路,使其制度化并像捍卫生命一样加以捍卫。”
“任何一种社会制度都需要向民众献媚,民主本身就是一种献媚。撑起人类社会的基石永远是普通民众,即使他们卑微如尘。无论民主的领袖还是专/制的帝王,都是民众选择在石尖上跳舞的玩偶而已,随时可能被他们掀翻。我可以随手毁灭一个星球,让亿万生命瞬间灰飞烟灭,可如果所有的人都坚决反对我,等待我的也只有死亡。”
“内部是这样,外部……两千八百年左右,因为广泛基因病和横亘银河尽头跨越不过的宇宙天堑,人类积极进取宇宙的大业进入前所未有的停滞期。支撑人类千年以英勇无畏不断前行的理想和信仰一朝幻灭崩溃,整个人类社会集体陷入了迷茫无依情绪,转而寄托于更强有力的领导者,或者说救赎者和救世主。到银河尽头的人类茫然无措,调转船头向内,内战和银河系内部建设几乎同时开始。属于人类疆域的界线似乎已经划下,剩下的就看谁能分到更多的生存空间。人类的国家和人类的国家之间开战,抢夺他国的星球并将星球上的民众变为奴隶的先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的。”
“当时,沦丧了道德的民主经常打不过上升期高效率的专/制。那么,既带不生存空间,也带不任何公平和平等,反而还存在更大风险失去一切自由和权力的民主,民众要它有何用呢?于是……”安东尼摇摇头说,“这不是野蛮征服文明的又一次轮回,而是生存选择。”
“当然,
143宇宙道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