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韩觉,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大家一时间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
只见韩觉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眼睛就藏在帽檐下边。
他一边打着响指往前走着,一边用呢喃般地语气,温柔地说着歌词:
the ay she came into the place i kne right then and there
她走进所踩的步伐那时那刻我就察觉
there as sething different about this girl
这女孩儿与众不同
韩觉说着这诗一般的词的时候,全场的观众就愣愣地看着韩觉,似乎忘记了呼吸这事。
韩觉说这歌词,在到一半的时候,刚好路过一具西装男的“尸体”。
韩觉停下,动作迅速地将双手抬起,一抖,脚尖往边上一点,就像是在补枪一般,配合音效嘭的一声,韩觉身边的那“尸体”如遭重击般弹了起,再缓缓躺下。
这一声嘭仿佛也击在了观众的心上。
观众们这才从屏住的呼吸里反应过,看着舞台上的韩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是累的,而是兴奋的。
韩觉补枪过后,神情不变。挽裤,摆弄西装下摆,简洁而凌厉地做着动作,声线却稳而舒缓,是西方式的十步杀一人后的事了拂衣去。
这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观众们最想呐喊的那根神经,观众们很想喊,但他们忍住了冲动,好歹没有喊出。
毕竟他们不是普通的脑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