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说道:“禀大人,这孩子并无外伤,亦无中毒迹象,以此看倒是颇象心疼病而死之状。”
这话一出,那被告的妻子率先叫嚣了起:“你看你看,都说这孩子是心疼而死,你们非要冤枉我们夫妻俩!求大人明断是非,还我夫妻一个清白!”
苦主夫妻则完全相反,在贵叔判断死因后他们就顿时号啕大哭了起,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口中不停称着冤枉,他们中年得子,本就视这孩子为心肝宝贝,如今才十岁就早早夭折,又被断定说是心疼而死,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温大人对贵叔的判断似乎很信任,虽说苦主的模样实在凄惨,但还是按贵叔所说,手持惊堂木刚要拍下定案,眼角余光却忽然发现了徐子桢,此时正满脸怒火站在门外,双拳紧握着,象是随时要冲进似的。
“子桢!”
徐子桢忽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看去却见是温知府,赶紧进门上前行礼:“大人!”
温知府微微一笑:“本府见你若有所思,是否有何看法,不妨说出。”
徐子桢没想到温大人会点他将,一怔之下点了点头,抱拳一揖道:“大人,以我看,这孩子绝不是心口疼而死,而是……他杀!”
这话一出,堂上顿时一阵骚动,被告夫妻的脸色顿时大变,苦主夫妻则在片刻呆滞后大磕其头,口称大人明鉴。
贵叔有些不乐意,他是苏州府衙的资深仵作,干这一行已经数十年了,验尸断案几乎没有走眼过,他瞥了一眼徐子桢,面带不快道:“你从哪里看出这孩童乃是他杀?”
徐子桢虽然对老头不感冒,不过知道他是这府衙一位老人,也不
第30章:血口喷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