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割出两条布条,她用布条缠住生死关口还让她追重犯的警察的脖子,“还有力气吗?能自己捂住吗?请一定要捂住!一定要捂住!” 叶简抬起警察的右手放到他的颈部,“捂住!一定要捂住!” 说完,她钻到后面准备用同一办法实施抢救,手刚伸出来,手指蓦然收缩,像握住什么沉物慢慢收回。 这位大约四十岁出头的警察已经……走了。 他的眼睛瞪很大很大,瞳仁虽然还未溃散,可已经没有了呼吸。 心口一刺的叶简来不及伤心,外面传来脚步声,敛紧眼中戾气的叶简撤回来,再次伸手捂住颈部大动脉被割断的警察的脖子,脚步声接近,叶简抬眸望去…… 两名的警察押着另一个囚犯走来,几人视线对上,其中一名警察大吼。 心口一刺的叶简来不及伤心,外面传来脚步声,敛紧眼中戾气的叶简撤回来,再次伸手捂住颈部大动脉被割断的警察的脖子,脚步声接近,叶简抬眸望去…… 两名的警察押着另一个囚犯走来,几人视线对上,其中一名警察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