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河的深处。他在冰冷的酒窖地面上坐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走向酒窖深处,行至一处酒柜前,转动头顶上方格子里的瓶身,酒柜竟自动打开,原本混暗的酒窖顿时敞亮了起,就连温度也高了些许酒柜的后方居然是一处面积颇大的密室。密室的沙发上竟坐着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壁炉燃烧的火焰倒印在他的脸上,哪怕就是坐着,也会让人觉得他就如同一把浑身烈火的利剑。听到脚步声,原本用两根指头撑着额头作思考状的中年男子微微抬头,却没有睁眼,只是淡淡说了句:“坐下聊。”谢尔盖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但从始至终,没有露出过半点往常的居傲神情在整个俄罗斯,能让谢尔盖心有余悸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但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而且眼前这位甚至时不时会让谢尔盖生出难得一见的恐惧。“你这个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言语间带着一丝圣彼得堡的口音,但嗓音混厚,中气十足,就如同他在一亿四千万俄罗斯民众面前演讲的那般铿锵有力。谢尔盖长长地嘘了口气:“你说得有道理,可惜阿芙罗拉不是卡莎,也不是玛佳,唉……”中年男子竟然也叹了口气:“孩子的世界,我们这些老头子永远都不会懂,我和德米拉分开的时候,那两个都快三十岁的孩子也一样没法理解……”
第八百零八章 谢尔盖的义无反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