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熬不住,先乞求了起来,她弓着腰从口袋掏出一个手绢,打开后给伸到司机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是真没钱,家里的茶叶只卖了二十一块钱,给掉二十五毛的车费,剩下五毛钱。”
“去,去,去。”司机一把给拍开,鸡零狗碎的一毛两毛,他是明显看不上。
老太太被拍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但是不可避免的是,她一直挎在胳膊上的篮子却掉在了地上,从篮子里流出来黄色和白色相间的液体,里面的鸡蛋碎了。
“这是给做月子吃的。”老太太直接咧嘴哭了。
李和冷眼看着堵在中巴客车门口的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司机。
两方的口音都很重,他听的似懂非懂,尽管听不真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平常不过的宰客行为。
只看车牌就知道了,好好的车牌油光发亮,肯定是擦了油撒了土,只是被雨水冲掉土后,只剩下油了,要不然肯定看不清车牌,这些个体车或个人承包的长途车是靠甩客为生的。
这年头不管是坐车还是坐船,遇到的概率都很大。相对于甩客、宰客,倒客的都还算讲良心了,毕竟能把你送到目的地。
仰勇道,“听口音是溧阳那边过来的,跟我们口音差不多。”
他自己是江阴的,两地相聚不远,他能听得懂。
董浩道,“应该是你们那边的,车牌是常州的。”
李和笑着道,“那就是了,这年头简直是什么都不安生。”
710、宰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