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痛苦吧,我觉得对他不公平,也是在委屈着自己,所以就离了!他倒也通情达理,跟我好聚好散!”
自嘲笑罢,纪雨辰仰头干下杯中酒,又提起酒壶倒下半杯,再次饮干。
“孩子呢?”
没想到纪雨辰还有这种经历,秦凡顿了顿道。
“没有,他一直都想要孩子,但我不想生,因为我知道生下来就连孩子都得跟着遭罪!我不想让孩子到时候恨我”纪雨辰欲言又止,最后把说辞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摇头道。
“何必呢?何必要让自己走上这种人生轨迹?常言有云,找个爱自己的总比自己爱的要好,放眼三千花花世界,又有多少人不是在委曲求全中渐渐习惯的?往后余生又有多少人能以跳出将就的牢笼?”
完全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秦凡目光深邃地遥望着远方,暗自叹了一声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