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这叫何阿八对聚集到白蹄冈的这股势力更加好,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惊动殿下身边的银戟卫卒出来收拾他们。
“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队银戟卫卒的领队,是名四十多岁的刀疤脸汉子,一道贯穿伤疤从左脸穿过鼻骨,面容颇为狰狞,而其左眉也缺出一道口子,应是箭伤或刀伤,狭窄的三斗眼,既凶悍又阴戾,给以精英斥候自许的何阿八极大的压力。
来人扫了何阿八一眼,却开口问那个刚过来跟何阿八会合的削瘦汉子,这人也是淮东在滁州负责潜伏、斥候事务的联络人。
削瘦汉子将何阿八这两天蹲守白蹄冈刺探到的情形转述了一遍,又说道:“目前看来是无法同时拨掉这三处哨岗,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翻越山嵴,对东面的敌营发动突袭!”
“倘若真有近距离偷袭的机会,反倒更有可能会是对方设下的陷阱,”刀疤汉子冷着脸,颇为不屑削瘦汉子想彻底靠偷袭取巧的念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们只需对方主力更早控制住那道山嵴口便行……”
白蹄冈的山嵴在夜空仿佛一道泛着毫芒的圆滑弧形,但在山沟的方形成一个缺口。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们倘若能先控制那处缺口,能对东面的兵马形成压制,反过来道理也是一样。
银戟卫卒这些年不断渡过淮河北,袭击集结于徐州方向的梁军,他们在这个过程成长起来,从来不指望能完全悄无声息的接近敌方再突然发动袭击。
在局部战场抢占到先机,常常是袭击能否成功的关键;即便错失先机,看到形势不对劲,也能方便极果断而迅速
第五百一十八章 偷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