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陆肖看着王纪堂皱了皱眉。
“既然看得到,天子还是提着百万大军来了,来干什么的?”王纪堂神秘一笑道:“我始终认为他绝不是冲着我们这点叛军来的。”
“公子是说,天子另有想法?可为何没有半点风声透出来?”陆肖皱眉,天子无秘密,朝廷无秘密,若朝廷真有什么想法,早该有些流言蜚语才是,可为何什么消息都没有。
“也许这些盘算只在天子心里吧。”王纪堂道:“不管天子想什么,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肯定希望大秦国力蒸蒸日上,既然如此,我这个正统的宗室子弟,为何不是天子团结的对象呢?而且我可是个好榜样,你想,连我这样的叛逆都可以得到天子的宽宏大量,其他犯事小的人,自然也可以得到原谅,这样一来全了天子仁德之名,二来也让天子的势力更加庞大,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公子慧眼如炬,果然了得!”陆肖赞道,他确实没看错王纪堂,如此才情放眼大秦,谁人能及!
谁料王纪堂确实苦笑一声,道:“你就别赞我了,我若真的了得,又怎么会落得今日这个地步,除了投降天子,竟是无一条路可走的地步,这说明我还不了得,那个不声不响便将我等逼到不得不降地步的天子才是真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