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这般武器,但凡是长上一寸对于武艺的要求都要高上良多。余佑汉的苗刀看上去实在不短,那汉子原本已经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与这个有生以最强的对手交锋,可是对手却并没有亮出兵刃,这却当即便惹得他惊怒万分。
“请下亮出兵刃!”
“不必了,你的破绽太明显了,空手就够了。”
淡淡的说出这话,仿佛与己无关似的。余佑汉依旧站在那里,当即就引得那汉子勃然大怒。随即,一声暴喝,哨棒便如排山倒海一般打了过。
似是早已有了警觉,那汉子的棍子打出并不似之前对战那持刀汉子的时候那般花哨,棍棒扫,乍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暗藏凶猛。虽说比武较技,点到为止,但是真正对战起,不用尽全力往往就与胜利说了再见。此间那汉子,亦是没有留下丝毫余地。
棍棒是冲着余佑汉的左臂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