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王静脸色更冷了，“没有，你问什么三等灵序师？还没学会爬，就想跑吗？”
李道冲见这女人口气生硬，脸色不佳，眉头微微一皱，“我这不是不明白，过来咨询一下吗？这里难道不是进行咨询的吗？”
王静立刻道，“小伙子，咨询你也咨询一些有建设性的问题，这种常识性问题都不知道，上来就问三级灵序师在哪里考核，你这不是寻人开心？”
李道冲不悦之色微微缓解，倒是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自己的问题好像是有点唐突，于是又问道，“那见习灵序师再哪里考核？能带我去吗？”
王静耐着性子继续问道，“你哪所大学毕业的？”
李道冲回道，“我还没毕业，目前大二在读。”
王静瞪眼道，“大二在读？”
心里面加了一句，臭小子，你哪来的自信，才上大二就来这里进行考核？
“哪所学校？”王静毕竟工作多年，该有的严谨还是有的，万一人家是名校学生，倒也情有可原了。
“北阳大学。”李道冲如实回道。
“北阳大学？”王静呢喃重复一遍，继而看向李道冲的眼神如看白痴一般。
这所大学王静有所耳闻，是赤阳星最差的修真学院，前段时间传闻要被教育部撤除编制了。
野鸡大学，大二在读？
你特么哪个给你的勇气走进灵序师协会大楼，来到姑奶奶面前，上来就问三等灵序师在哪里考核？
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王静脸色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