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虽然晚了点儿,但到底丁浥尘还是等到了陆子安。
但是,重当年却没能等到他的陆子安。
如果到了此时,众人还不能明白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话,他们大概也白活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周围的人那种怜悯的眼神,却是重最憎恨最厌恶的,他一拍桌子,指着马征:“尤其是你!”
马征看着他,目光悲切而沉静。
他想,他已经明白,当年那一场悲剧,为何发生了。
没有人生就是罪犯,每个坏人的生成,都是因为亲人与岁月的洗刷。
重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他爷爷是玉雕师,他父亲却不肯学玉雕,跑去学做生意。
最后为了逃避家里的逼迫,他娶了同样是做玉雕的重的母亲。
但是他本身就讨厌玉雕,对重的母亲又哪里爱得起?
于是,重出生之前,家庭氛围就一直不好。
出生后,他父亲被迫到家乡,夫妻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马家夫妻心地善良,见重可怜,便总是给予帮助,也告诉马征要有爱心。
可是对于朋友说,最可怕的,就是可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