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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节瘤往看,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那云海倾泄而下,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感觉,让人心神摇曳,不知不觉陷入其。
山色空濛时群峰的高峰突兀,简直是北宗画派的峭之笔,那盘古开天的笔触,好像巨斧削出一般。
然而那些山峰都被隐于巨浪般的云雾之下,山像在水沉浮。
人们也随着自然景色,心潮由汹涌渐入平静,慢慢的进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有人喃喃自语:“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云是水气蒸腾的聚集。
求道之人不外求,不强求环境和他人要如何,也不因为外境的变化而动摇心境。
所以无论是顺水而来,还是水穷而看云,王维在此,对情境没有区别对待,都是一种全然的接受。
有得走走,沿河走到尽头了,那坐下看云。
都可以,都一样,都很好。
而他的这种顺势而为的情境,又在陆子安身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节瘤此时再看,完全没有突兀的感觉。
它面的纹路与木料是一致的,被陆子安或详细或粗略地勾勒过后,人们能感受到它本来与那水那云是一体的。
水穷之时亦能自若,这是一种难得的心境。
什么叫化腐朽为神?这便是了!
明明是该祛除的节瘤,在陆子安指下却摇身一变成了最美的画面!
第263章 他们的时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