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顺水,自然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你逆水行舟,我们的行程莫名给耽误了不少。手机端我建议不如弃舟登岸,但他说,这样长途跋涉于我于孩子都不适宜,路要有什么三长两短节外生枝,更不能如期而至了。
我现在终于还是明白了,温非钰到底还是有先见之明,早一点,我不应该这样利人主义,而要利己主义的话,或者一切也万事大吉了。我不能焦虑,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心急如焚起来。
跟着,我夜不成寐,恐慌打败了我,幽思占据了我的思想,我萎靡不振起来,胃口一落千丈,面再也没有了笑靥。
温非钰一路软语温存,百般的好言相劝,但我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终于这一天我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奶’水忽而枯竭了,我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夜里,我给孩子喂‘奶’,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孩子大声响亮的啼哭起来,我心胆俱裂,痛苦的‘阴’霾笼罩着我,“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孩子还太小了,‘奶’牙都没有长齐全呢。
此刻,断‘奶’,对孩子来说无疑是危险的,我惶恐,深悔自己不应该杞人忧天,以至于现在连‘奶’水都成了问题,温非钰只能拍一拍我的肩膀,“没事的,先休息休息,我来想办法。”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规律的作息了,这几天尤甚,孩子声嘶力竭的哭了一会儿,大概也是累得慌,不知不觉的闭了眼睛,看到孩子‘精’疲力竭的睡了,我目无神‘色’呆愣愣的看着江边的风景。
我总是这样,为了别人,却忽略了自己。我总是这样无‘私’,我真想要有一天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忧思成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