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她喝过了自己烧的一碗水,忽而感觉腹痛如同刀绞一般,悲剧发生了,悲剧降临的无声无臭,等到她醒过来以后,孩子小产了。这对于一个准妈妈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从那以后,她抑郁了,时常一个人对着后院的石头自言自语,村民看到她这模样,都觉得,她已经疯了,之前,她是那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但自从孩子小产以后,她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隔壁的大姐找她聊天,她死气沉沉的,隔壁的大姐问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女’人没有了孩子还可以继续生的,这一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她立即瞪圆了眼睛,朝着‘门’口推着那大姐去了。
“你也应该打扮打扮自己,这成什么样子呢?”隔壁的大姐丢下几句体己话,优哉游哉的去了,她看着水井,水井里面的自己,看看去的确是丑陋不堪的厉害了啊,但“‘女’为悦己者容”。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余裕去打扮自己呢,孩子死了,死去的孩子,也带着自己的一部分思想和灵魂死去了,现在,她除了每天发呆,看着院落的石头,或者看看水井,好像生命已经虚度的厉害了。
她多么想要将自己的悲痛告诉大禹啊,但大禹呢,自从离开以后东奔西走,一年了,只回来过一次。
到了第二年,她还是如此的低‘迷’,这一天,听说大禹要回来了,她立即开始打扮起来,用了很多脂粉,穿了很多绫罗绸缎,看去简直和以前那娴静的模样没有什么差别了,她在楼顶看着大禹的军队。
军队到了,但是他们行路是如此匆匆忙忙,以至于,目光落在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我在春天等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