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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治水不力死的,同样是死在了江。”他回答的很是平静,但是面前的‘女’孩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既然如此,一切你都心知肚明,你为什么还要去呢,你为什么,为什么啊。”伴随着责备,粉拳一下一下的落在了他宽阔的‘胸’膛。
他听到自己说:“你呢,你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女’孩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的连环计会遭遇反诘,但还是从善如流的回答:“我的父亲死在了‘床’。”
“你的祖父呢?”又是这样一个问题,她还是挑眉,看着大禹回答:“我的祖父也是死在了‘床’。”
“那么按理说,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床’了,毕竟太危险了,同理可证啊,既然我们一家人都已经遭殃了,我为什么不能继续去呢,我要改变这里啊,我要改变这里。”
“你……”她再也无言以对了,擦拭掉了眼角的冰冷,将自己头顶的一根簪子给了大禹。“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这是我的簪子,我希望你能早一天回来,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
“是,是。”他是粗枝大叶的人,唯恐怕过会儿这个‘女’孩又要问自己诸如你的父亲之类的问题,所以立即扬长而去了。
看着大禹离开了以后,‘女’孩哭泣起来。
她开始一个人生活,那个年代,一个‘女’子撑持一个孤零零的家,是无的艰辛与困难,而大禹的妻子呢,又是一个百折不挠的人,自尊心很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一个人扛着。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世有美人情何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