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惧怕与紧张没有关系,仅仅是对强权的反抗罢了,此刻,摩柯迦叶低眸,似乎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暴跳如雷的女子,是的,是的,这女子连丝毫恐惧的神色都没有。
她是如此之凛然,如此之狂狷,摩柯迦叶沉默了,而她呢,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我之所以不怕你们,是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信仰,我的信仰并不是你们,你们将拯救,道貌岸然的挂在嘴上,但却不能放我们离开,真是言行不一的卫道士啊。”
摩柯迦叶从来没有品尝过什么是情感,而情感这东西,个中滋味只有真正经历者才能明白,他的沉默不是退让,而是对于目前局势的缓兵之计,面前喋喋不休讲道理的仅仅是一个女子罢了。
他告诉自己,女子都是如此,且让她说就是了,今日里过来的命令是将他们缉拿归案,只要事情的结果自己是胜利的一切万事大吉,至于其余的事情,一一不用理睬。
“你不会明白的,是爱情让我脱离了你们,我之前为了信仰是能去死的,但我时常都在怀疑我的信仰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她一边解释,一边急切的喘息,目光忽然定定的落在倒地不起的男子身上。
“后来,我遇到了他,我这才确定了,我的信仰是正确的啊。”他一边说,一边视死如归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尽管,他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尽管,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这些种种,都不能磨灭他曾经在自己心上那最为完美如初的模样,她伸手擦拭掉了他嘴角的血污,想要搀扶他起来,但是刚刚的偷袭是如此之成功,现在的他尽管想要起来,为此已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灌愁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