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父亲的什么人?”
“一个朋友。”他说。说完已经不愿意说了,闭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起来,玄鸟又问道:“你有能力掀开你背的定海神针,对吗?”
“没有,他在等,等一个有缘人。”他如此说。
“好,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让娘亲也不要那样做了,对吗?”
“会遭天谴的,殷鉴不远,何故还要执‘迷’不悟呢?”他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人,他呢,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顿悟的点头,“那么,我去了,会将您的话如实的转述给娘,希望娘能明白这个道理。”
“去吧。”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玄鸟说完朝着边去了,我看到她们这么快‘交’流完毕了,立即游动了一下,站在了他的旁边,玄鸟一脸的郁闷,“那不是我的父亲,我也明白,他不是。”
“你父亲是响当当的汉子,所以你觉得那种模样不可能,但……”我分明记得,王告诉过我,说这分明是火神祝融,只因为一千年前违反了天条,这才遭遇这么一个下场的,看起来,他是的确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那么,有什么收获呢?”
“暂时没有。”他说,我叹口气,为自己带着他过来如此幸苦,而感觉遗憾,但是他呢,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的遗憾,“你也不用这样难过了,其实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严重,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我明白。”我点头。
本待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但唯恐温非钰会到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泉眼的碎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