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让他输完了,居然还不知悔改吗?我……我要为名除害,杀了这个逆子啊。”
老爷暴怒了,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旁边的扁担要动手,如此一来,家丁又是拉住了老爷,两人仓皇的朝着外面去了,在街市,人们看到这这个少爷都掩鼻而过,他呢,忽而逗‘弄’逗‘弄’良家‘妇’‘女’,忽而又是去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官兵来了,他也是不怕的,很快和官兵打闹起来,“不是念在你爹的份,今日难道我们此罢休吗?”一个被打倒在地的官兵咬牙启齿的起身,用力的皱眉看着面前的少爷。
“娘娘腔,快滚开吧。”
少爷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起来,官兵早已经怒不可遏了,挥舞着醋钵儿大小的拳头要落在他的面,但老爷毕竟还是来了,“啊,官爷,官爷,您高抬贵手啊,竖子无礼,给诸位街坊邻居添麻烦了啊,我……我给诸位请罪,请罪了啊。”
老爷是个年高德劭的人,虽然已经一贫如洗,但年轻时候,积攒下来的信誉乃至于道德,现在得到了人们充分的理解,有人过来搀扶起来老人。“还是回家好生管教,管教,长此以往又是如何了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