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理由,已经够她们死一百次了。”王不满的说,怒的咬牙切齿。“你算是何人呢,如何这样与我说话?”
“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罢了。”
“过路人,多管闲事的过路人了?”王鄙夷的看着他,冷哼一声,轻蔑都写在了面,他沉静了一下,没有摇头没有点头,是很不置可否的神情了。
“我是请求您饶恕她们罢了。”他说,王却觉得很有意思,一般情况,这群人只要犯罪了,都是自己讨饶的,人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一个暴君,所以,有另外的人求饶的事情,委实是少的很了。
但……现实是……来了一个从作梗的人,这人的到来,是挑衅自己的权威呢,还是证明他的本领强大敢于冲冠一怒呢?王几乎要重新审视面前的僧侣了,这是一个很贫寒的人,王想。
并且,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一个很年轻的人,但这个年轻人的面却有一重任何人都不能有的光辉,好像太庙供奉的神祇似的,他面对那张脸忽而想入非非起来。
他的嘴‘唇’很厚,看去不是‘花’言巧语之人,那双眼睛具有星河一般浩瀚的光芒,整个人带着一种舒适的感觉,尽管,他并不下面喜欢僧侣,但是面前的这个人,是他一时半会仇恨不起来的。
他的面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但自身却好像缺乏七情六‘欲’一般,说他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未尝不可,但说他是一个具有生机活力的人,也未尝不可。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产物,一个非常葩的异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