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这是你要说的吗?我要说不呢?”玄十天面带笑容,已经失去了恭敬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研究鬼魅的时候,已经将鬼魅招入了膏肓。
到底人们时常说,白天不说人,夜晚不说鬼,这是一个佐证了。
“本座给你的都是忠告,难道会骗你不成?”卢舍那一边说,一边缓慢的回头,眼睛落在了玄十天的身,跟着,那飘逸的目光又是在与玄十天的黑瞳对焦,玄十天不理睬那双眼睛。
他知道,只要看向那双眼睛,自己必然术,想要离开没有可能了。
“本座不会骗你,你好自为之吧,本座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来左脚,院子是一株老槐树,好像在槐树旁边有一把看不见的梯子似的。
亦或者说,在空存在一种隐形的道路,只有他一个人是能看到的,他一步一步的去了,玄十天却在他离开之际,将自己的绝学拿了出来,一个紫燕穿云手的降魔杵已经刺入了卢舍那的后背。
跟着,这身影碎裂成了一大片‘乳’白的雾气,再跟着,那‘乳’白的雾气又是碎裂成很多,在玄十天周边张牙舞爪起来。
这是怨灵,玄十天明白,“我玄十天,不信天,不信地,我相信的是我自己,我要做的事情,早已经三思过了,佛挡,魔挡杀魔。”他的每个字都那样铿锵有力,这个赝品大佛,跟着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