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了这里为数不多的绿‘色’,但我明显还是被他面的哀伤给打动了。
应该说,动物是没有表情的,唯一能泄漏情绪的其实是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很快有了盈眶的热泪,跟着涕泪滂沱起来,再跟着,眼泪成了汪洋大海,我看到这里,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抱歉……”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安慰这个受伤的朋友,但千言万语忽而却骨鲠在喉,我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理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旁边去了,我分明看到,他一头扎入了旁边的黄沙,老天啊,这是鸵鸟政策吗?我吃惊的回避起来,其余的动物面面相觑了会儿,跟着也是鸟兽散了。
“那样真的能治疗悲伤吗?”犀牛鸟站在犀牛的犄角,问行走的犀牛,犀牛见多识广,只能憨厚的笑着。“这。于事无补的,想要疗伤,需要从内心开始呢。”犀牛鸟闻言,了悟。
到了午后,动物们补充了给养以后,都开始朝着前面去了,他们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带领队伍的还是我,现在多了一个伴侣,在寻找水源这样的事情,好像是他的拿手好戏似的。
“喂,不能朝着前面去了,这里看起来不对劲,你不能带我们误入歧途了。”我发现面前有两条路,一条看去杂草丛生,而另外一条呢,则是寸草不生。
一条看去生机勃勃,很有野趣。一条则是干巴巴的,路坎坷不平,并且那干旱是明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