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到正殿,这简直是例行公事了,她是习惯于他的任何一个安排,她说什么,做什么,丫头总能逆来顺受的,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这里,本来人命危浅,她想要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和小阿宝。。
还有自己的骨血,自己与裴臻爱情的结晶,裴臻已经撒手人寰,她不能让裴臻的孩子也死于非命,尽管斡旋在这种关系之,是较栗栗危惧的,时时刻刻他的心都忐忑不安。
宫‘女’苍白着一张脸,嘴角两边用朱砂点出来两枚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好像偶人一样,带着丫头,这个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起路来只有轻微的衣裙落地的声音,衣裙的窸窣声,听起来那样细密,却给人一种非常安谧的感觉。
她的心跳的很快,那种快,好像出征的鼓点,好像战场冲锋陷阵的号角声似的,他迈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向了面前的人,时间好像都凝固了,那整齐划一的队伍终于到了正殿的‘门’口。
走在最前头的东‘女’慢吞吞的跪在了地,朝着那连人影都看不到的轩窗做了三叩九拜以后,这才得到了屋子里面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知道,这是肯定的意思了,点点头,朝着屋子去了。
“来了吗?”屋子的人沉浸在一片黑暗,黑暗让此人显得莫测高深的,他的声音醇厚,听不出来丝毫的情绪‘波’澜,看去他那平静的模样岿然不动,简直好像一座山。
手似乎握着一只笔,在沙盘划来划去,在写什么呢?她距离远,其实也并不敢偷窥,立即点点头,再次跪在了地。“已经来了。”
“让她进来,
第九百三十八章 壶中日月长(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