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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爱做什么,想要做什么,让他们去做好了。
我只能静观其变,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蜕变或者改变。这一晚,我们休息的相当好,到了第二天,太阳一如既往的辣,我们翻山越岭,很快到了昨天莽牯朱蛤预料到的地方。
这里,是两条分开的路,同样是一左一右,左右两边的都一模一样的宽阔,左面的看去较平静点儿,而右面的呢,有汹涌的暗‘潮’。
此刻,我们完全不知道究竟去那一边,而莽牯朱蛤呢,叫一声已经跳起来自己去看了,让他都为难的道路,究竟我们应该怎么样呢?大家都屏息凝神看着他去了,他一步一步的跳着。
但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他会遇到危险,这也是他预料不到的,前面的草丛,忽然一条蛇一口吞噬了跳起来的莽牯朱蛤,大家都惊恐万状,我立即去追赶蛇了,但蛇很快已经逃之夭夭。
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啊,他呢,对这里的山形地貌是熟悉的,并且,他只要是离开了,我是无可奈何的。追主要的,莽牯朱蛤现在已经快被蛇给消化了,那么我追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啊。
我痛苦的回眸,看着同样痛苦的群体,他们已经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我们,我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我会大家的,但是现在,有谁还……还能带路吗?”
拥有向导天赋的莽牯朱蛤已经死了,现在,只能我们误打误撞的走了,这么一来,事情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