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想法,还是半信半疑。
我较难过,因为这一份难过,我开始失落起来。这一晚我并没有很好的休息,尽管我已经很是困倦了,但睡眠却迟迟不能造访,我给这姗姗来迟的睡眠折磨的体无完肤。
到了第二天的早,我是让灿烂的阳光给唤醒的,而周边据说要去右面的动物已经去探路了,其余的一群,在路口那样走着,他们用那寥寥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看到莽牯朱蛤也是醒了过来,他是真正休息好了,对于别人来说,仅仅是一小步,但是对于莽牯朱蛤来说,却是很大的一个脚步,所以……他走起来是最为累人的。
他爬了鳄鱼的头顶,鳄鱼的一边走,一边确认路线,我们周边的水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丰沛,但怪的是,这些水流逝的情况很是缓慢,也从侧面证明了,脚下很有可能存在源头活水。
看起来这家伙是真材实料的向导了,到了午前,太阳炽烈起来,明晃晃的,好像能将一切的东西都烧毁似的,我们一边走一边随处看,看到了很多美丽的景观,好像到了这里,连树木都青翠‘欲’滴了不少。
我第一次在这样的苦役,找到了美丽的鲜‘花’,这是匍匐在地面的紫‘花’地丁,看起来美丽的很,大大方方的根茎那样蔓延在了土黄‘色’的泥地,一片一片都开了。
我看着看着,产生了一种全新的联想,接着,大家开始休息起来,动物汲水的多,而休息的少,他们匆忙的赶路,都风尘仆仆的样子。而我知道,大自然原本是一个优胜劣汰的地方,真正能行军到最后的才算是最厉害的。
第九百二十九章 行路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