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面。”他说的已经不怎么理直气壮了,我挑眉,看向了左面,左面看起来不像是右面那样具有声势浩大的气魄,也是说,到了左面,很有可能我们会走错路并且泥足深陷的。
我想要深究究竟他选择左面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右面呢,你看右面,右面看起来水源很大,很有劲头。”我握着流沙,不知所措的模样,其实我已经想到了。
现在的岔路口,要忽然让他们去左面而舍弃右面,这是残酷的,这个选择不可能具有百分百的拥护者,毕竟到了人命危浅的时候,人们都是凭借冲动来支配自己的行动,都是凭借感‘性’来做自己的选择。
我不敢想象,我带领他们去左面,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我现在疑问重重,要得不到一个非常好的结论,我焉能这样擅自做主用大家的‘性’命去做赌注呢?我不知道了,我摇头晃脑的等着他的回答。
“我一直生活在水,我的同类……”他忧伤的模样和人族简直一模一样。“都已经死了,唯独我自己,现在还好好的,一只动物和一个人一样,所谓老而不死视为贼,一切的胜利与成功我想都不是萍水相逢。”
“这的确是一个坚不可摧的论调。”我想到了现实。“但要让他们这样做,好像较困难,我觉得不是我能说服的。”我皱眉,看着活蹦‘乱’跳在水边的动物。
他们嬉水,也觅食。他们都是欢快的,并且和睦相处,我看到这里,也看到了逐渐深沉起来的夜‘色’。
“相信我,漓之夭,不会错的。”他说完,已经闭了眼睛,灵力用完了,而莽牯朱蛤呢
第九百二十八章 恐惧的灭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