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看着‘洞’‘穴’。
尊者已经来了,担心的握住了鬼王冥刑那瘦骨嶙峋的手掌,一边自责,一边懊丧的叹息,鬼王冥刑却笑了,擦拭掉了他面的泪水。“你如何哭了呢?都说鬼族是没有情感的。”
尊者握住了他的手掌,泪水从指缝落下来,进入了他的手掌。
“我没有哭,也不会哭。”他明明哭的很伤心,但却嘴硬。
“我们终于有一天会相忘于江湖的,即便不是现在,也是不久的将来,‘激’变将来遥不可及,但……”他那干枯的手掌,早已经失去了温度,他有气无力的鼓励面前的人——“但终于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分开的,所以,我希望你……快乐。”
“没有你,我焉能快乐呢?”他蹙眉,看向了面前的鬼王冥刑,鬼王冥刑笑了。“既然早晚都要一场空,那么,不如……”
“不,不。”他悲啼起来,“我知道了,我们还没有弹尽援绝,至少还有一线希望,我……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我……我有办法,有办法。”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洞’‘穴’口去了。
鬼王冥刑看到尊者如此的歇斯底里,完全不知道究竟尊者会做什么,强支病体跟着尊者到了外面,‘洞’‘穴’外面,有萤火虫在飞舞,他们的翅膀在闪动,扑朔‘迷’离的光斑落在了尊者的面。
他的泪水那样晶莹剔透,他指了指苍穹,做了一个非常‘迷’信的虔诚动作,然后开始振振有词的念诵起来,那经是如此的千百怪,鬼王冥刑是从来不曾听过的,他那样趺坐在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