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对付下一道菜,但温非钰眼疾手快,连下一份道菜都不允许我染指了,我将‘玉’著用力的拍在了桌。“做什么,你虐待我啊?”
“吃东西,适可而止好,过犹不及。”他说,这是什么大道理啊,我才不要听了,我将头摇晃的好像拨‘浪’鼓,一边抗议起来——“给我吃,给我吃啊,我真的很饿很饿,你完全不设身处地给我想一想。”
“不能了,站起来,我们出去走走。”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了我,我发现,他的身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是那种健康的气息,和这里一切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截然不同的。
那种温热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让人产生一种联想,一种关于回忆与青‘春’的联想,过了很久很久,我这才点点头,虽然不怎么赞同他的安排,但我并不会当面去违拗温非钰。
我们两人朝着外面去了,夜‘色’之前还要黑了,一种非常寥落的感觉包裹住了我,我不由自主朝着温非钰靠近了,好像,温非钰是我沙漠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找到的绿洲似的。
他呢,将肩膀贡献出来,给我好生休息,我们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周边的风景,道路崎岖,好像我们此刻正在经历的事情似的,我不知不觉问一句——“你说,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我们究竟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在一个地方淹留的久了,其实人会产生一种抵抗的情绪,我不知道究竟自己的这种想法与其余人一样吗?
“现在,我们好像并不能离开,你知道的。离开总需要一个道路,一个能让我们离开的道路。”他
第八百七十七章 一切没有最好的安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