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多么天纵英才呢，他的印象还残留在自己的脑海，但是现在呢，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丫头看着这样颓靡的皇，而皇呢，基本每一次到降魔一族总有丫头斟茶倒水的，所以对丫头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皇——”丫头半信半疑，想要从这张古怪的面找寻到昔日的一丁点儿影子，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更不能确定面前的人是谁了。
“你是……啊，朕……朕知道了。”他每每说一个字都好像用尽了全力似的，以至于，几个字冲口而出以后，整个人面的神色都在变，那种被惊悸笼罩的难堪，很快已经让皇手足无措了。
好在，她并没有刻意的去打听，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皇已经这样，但是丫头也知道，要是皇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外界也是不会变的。
之所以，外面已经翻天覆地，那也完全是因为内部的一种变化，他看着看着，终于明白了过来。
“那一切原来都是你造成的，真是罪有应得，你知道吗？为了外界的和平，我们降魔一族已经苦心孤诣了几千年，百年成之不足，你……却让我们一旦败而有余啊，皇。”
丫头呛声说，显然，皇如坠五里雾，他是不知道的，究竟外界已经怎么样了。但被丫头这么一呵责，立即也是伸出来那感伤的手臂，“你说……什么？”
“皇，你让我泱泱华夏民族已经覆巢无完卵了，现在，帝京已经没有人族了，都是鬼族。”丫头最后几个字说完，看到皇嘭的一声已经倒在了那里，他的手还在抚摸自己的胸口。
“朕悔之晚矣，朕……悔
第八百五十七章 长安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