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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杀心的大势至菩萨，燃灯道人苦笑，体内真元连动当中，道道鲜血在他的身躯周遭骤现，恰似漫天梅花如雪。
“唉！”
如此自残用来换取大势至菩萨慈悲之意的举动，终究是让大势至动了心。他叹息一声，同时大地震动，燃灯道人仆倒在地，浑身被缚，再也没有了半点力气。
然后，大势至菩萨缓缓走到燃灯道人的身前，轻声道：“世人不知道，但是，你却应该知道。大慈悲和小慈悲，是不同的！贫僧不能为了你一人慈悲，而放弃天下慈悲！”
燃灯道人挣扎着坐起，脸上露出憔悴神色，没有血色的脸庞之上，慈悲之意却是更浓，淡然道：“慈悲，何分大小？”
大势至菩萨闻言，僵立在了原地。
他实在是想象不到，如此佛语，如此超过自己，甚至是超过净土阿弥陀佛的佛语，竟会从一个道门修士口中传出。
单此一句话，大势至菩萨已然可以确定，如若这阐教的燃灯道人改投佛门的话，日后佛法，定不在自己之下。甚至于，光凭他这句话，日后燃灯就可开辟一方……佛门净土！！
想到此处，大势至微微合什，朝着燃灯道人行礼，尊敬的开口道：“慈悲便是慈悲，无论……大小！贫僧受教了！”
话语过后，他脸上浮现出来了杀意，和他脸上的佛息相应，看着十分诡异。
“你转世一次，贫僧便杀你一次！这是第十六次！”
这句话，不是对燃灯道人说的，而是
第八百六十四章 剑祖吕洞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