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掌做着按摩,只有这样,才能防止病人的肌肉出现萎缩。
一个星期以后,无意识的颂猜倒是非常地配合,他神奇地恢复了自主的呼吸。这个时候,大哥又可以往二弟的胃管里灌流汁了,从最开始时的一天一次,至后来的一天五次。事无巨细地,亦农都在细心地操作,不敢有任何地松懈。
有那么几次,巴裕大哥和素察老大家里的其它人,想把颂猜的大哥替换下去,让他回家可以休息一下。可是在这个时候,大哥却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我可以做的,我不觉着辛苦。一点都不辛苦!你们让我接着做吧?!不让我做,我会非常非常难过的。我将没办法赎罪!
颂猜的身体在大哥和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各项机能正在迅速地恢复。十天过后,心跳和血压已然全部地恢复了正常。再过了一个礼拜,连医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病人头顶那个十公分直径的圆形伤口的边沿,刀口正渐渐地愈合和结疤。剃光了头发的头皮之上,也已长出了一层毛茸茸的黑发。
在中国的浏阳方面,工伢子被找到的事情已经无法隐瞒。除了母亲大人以外,大嫂,满舅妈,秀云和晚辈们,都已知道了这则既令人兴奋又让人悲伤的事件。最终,还是满舅亲口向阿姐报告了“您的二儿子在泰国被找到”的消息。老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肯定是悲喜交加,又差一点点昏阙了过去。
十月三十号的这一天,是中国传统的“重阳节”。为了孝敬三位老人,亦兵请得满舅和舅妈到大哥的家里面,与母亲大人共进晚餐。大嫂做了一桌好菜,亦兵却备好了两瓶上好的“浏阳河大曲”。边吃饭还边自责,满舅最终还是多喝了一点。他一
第175章 回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