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得意洋洋的说这些话,是想要在裴诗语临死之前再打击一次她!
如果是裴诗语清醒没有失忆的状态之下,她说这些话一定不能打击得了她。而现在不同,是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她说出这些话,一定能够让裴诗语生不如死,更能让她看清楚她自己的身份。也提高了自己的地位。
凌悦却不知道,在裴诗语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一直忽明忽暗的那盏灯忽然之间全亮了起来。
她不甘心!难道因为她的身份见不得光?所以凌悦杀人不犯法吗?因为他们这家有权有势能够包庇杀人凶手吗?
不甘心!她不能这样白白送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这样死了,她绝对不能这样屈服了。她的命只能由自己做主,不会如凌悦所言的那样掌握在她的手!没有谁有绝对的本事能够决定他人的生死,凌悦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可怜虫,一个用嚣张大笑来掩饰她失意的小丑罢了!
而封擎苍在离开客房的时候,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但是在家,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散,伴随着他,让他觉得好像真的有事情已经发生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不算很大的声音似是从裴诗语的卧室传出的。接着听到一声女人的声音尖叫。
刺耳的,声音里透露出害怕的。
封擎苍的心‘咯噔’一下,疾步冲向裴诗语的卧室,从外面却打不开房门,门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了。而卧室的钥匙此刻只能再跑去找。
没来得及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封擎
1893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