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中计了的武松给捉了送去衙门。
县令好像一下子就不认识了他的左膀右臂一般,呵道:“武二,你这厮为何不尊法度,平白打死了人!”
武松磕头,道:“望相公与小人作主,小人是被西门庆构陷的。”
县令道:“人是你打死不是?”
武松无法辩驳,只能道:“是,可那是因为西门庆误导的小人。”
具令道:“自己打死人,还诬陷他人,与我加起刑,人是苦蠢,不打不成!”
两边闪出三四个役差把武松托翻,随即雨点般的板子打将下來。
须臾间,就打了二十几板,打得武松口口声声叫冤,说道:“小人平日也与相公有用力效劳之处,相公怎不念旧情,求相公休要苦刑小人!”
知县听了此言,越发恼了:“你这厮亲手打死了人,难道想让我徇私枉法不成!”,随即喝令:“给我用力打!”
足足打了武松五十大板,然后才将武松收押,上报州府。
当夜,西门庆就到武松家,明说,只要潘金莲嫁给他当小妾,就放过武松。
武大郎与他娘子和潘金莲商量一番,将家里的金子全都送给阳谷县两院押牢节级,才得以见了武松一面,并将西门庆的无耻之言告知武松。
武松暴怒,却又无能为力,最后一咬牙告诉武大郎水泊梁山找李衍救他。
武大郎跟他娘子和潘金莲一商量,然后依潘金莲之计化妆成乞儿连夜水泊梁山找李衍求救。
听武大郎说完前因后果,李衍怒起,道:“敢构陷我兄弟,我要荡平阳谷县,宰了所有害我兄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