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李修缘扫了他俩一眼,发现他俩的面相有个明显改变。先前还是印堂暗黑,这会儿已经有点儿改成亮黑的情况了。这俩人的霉运看来是越来越重了,这会儿直接提醒他俩,李修缘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所以他选择跟着他俩,看看这俩人来帝丘干嘛。
跟他俩坐上同一辆车,李修缘终于有机会跟他俩说话了。这俩人对李修缘很是热情,说来帝丘是投奔老乡,他们老乡在帝丘已经发财了,让他们过来跟着一起发财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李修缘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跟着那一男一女到了地方,一下车李修缘就蒙圈了。
那一对男女不是说来找他们老乡么,他们老乡不是在帝丘发大财了么。怎么会把他们带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呢,这地方一看就像是快要拆迁的老居民区。
墙上密密麻麻写的全都是一个字“拆。”按理说这地方不应该住着人了,走进那危楼小区,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张条幅。
李修缘连那条幅上写的啥都没看清,就被两个人直接拖进了一栋居民楼。有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在跟那一男一女聊天,看样子他就是他俩要找的那个老乡。
看那青年的穿着,的确像是有点儿资本。浑身上下全是名牌,不过真假李修缘就不知道了。
走进那栋居民楼,顺着楼梯爬了好一会儿,李修缘终于看到了那传说中可以发大财的地方。屋里挤满了人,讲台上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正在那儿慷慨激昂的讲课。
台下的人们全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屋子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同学们,如今这
0024,杂技之乡(2/4)